您所在的位置:黄冈中学广州学校 > 新闻资讯 > 新闻快讯 > > 【叶圣陶杯作文大赛全国初赛一等奖/决赛二等奖】黄广高二肖钰盈: 怀赤子心,做用心人
【叶圣陶杯作文大赛全国初赛一等奖/决赛二等奖】黄广高二肖钰盈: 怀赤子心,做用心人

日前,由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主办的第十八届“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成绩出炉,黄冈中学广州学校(简称黄广学校)高二年级肖钰盈同学由朱建党老师指导,凭《禁毒造梦首席官》《塞野通途》从全国55万学生中脱颖而出,先后在初赛、决赛连夺一等奖、二等奖。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黄广学校继2016年陈星宇获得“北大培文杯全国作文大奖赛”决赛三等奖的又一次重大突破,也是学校对学生人文素养综合培育、人格精神综合塑造的又一成果体现。


1、关于“叶圣陶杯”

“叶圣陶杯”全国中学生新作文大赛,是迄今为止全国级别最高、最有权威性、最具影响力的中学生作文赛事之一,备受全国中学师生及教育界、文学界和出版界瞩目。

 

2、烟花三月下扬州

三月扬州正是桃灼软雨,雾揽玉枝,漫野璀璨,一派浪漫灵动之景。

2021年3月,4000位“叶圣陶杯”初赛一等奖获得者奔赴山东、河北、江苏参加决赛。

肖钰盈同学受黄广重托,远赴扬州“赶考”……

 

3、怀赤子心,做用心人

“写作是一辈子的事。”

“真情之文百无禁忌。”

“决赛开幕式,各位前辈、大家的发言,何郁教授的讲座还有选手们碰撞出的火花,不仅仅让我在写作方面习得了更多的技巧与方法,更是为我的人生旅程亮了一盏长明灯。”肖钰盈同学道。

“何郁教授的讲座题目是《怀赤子心,做用心人》,他提出‘作文与做人的统一’,文章要因真情而有活力、有灵气,而真情源于生活、人性、心灵,能流露真情的写作百无禁忌。何教授说,少年当思家国,关注时代与社会,年轻人格局要大,创意要新,个性要真,思考要有深度,笔墨才有厚度。而做文章则出奇当制胜,奇要奇在真情之感染,语言之优美,思辨之新颖。”

肖钰盈同学表示:“在这场决赛中,少年人的锋芒与张扬、恣意与灵气、胆怯与羞涩全都拌进目光炙热的轰鸣里,不破不立,看到大家的灵感与活力在滚烫的热血中翻腾,我也会更用心去摸索这个世界的棱角。”

 

4、初赛一等奖•好文分享

禁毒造梦首席官

作者:肖钰盈

 

暗风从木板和石碎间闯入,把沙尘卷进血腥油腻的浊气中。靳都被热油烫伤的手臂碍在碎水泥上,干瘦的双腿被脏兮兮的麻袋压制。他眼睛里没着黯淡的泪光,向暗处呢喃着,乞求着……

 

“快开门啊!轮到我了!我!”“喂, 快来排队啊,不然又进不去了!”这才不过是早晨十点,才开张不足一月的“幻梦火锅”的门口已经人满为患了,店门口才排起了长龙,个个都迫不及待地要冲进还没开门的火锅店。“来啦,来啦,您里边请!”一个骨瘦如柴的店小二急匆匆跑去开门,店门一开,人群如泄洪般一涌而进。店内铺陈是再简单不过了。寥寥十来张桌子,灰白的墙上零零星星地挂着红油渍,桌布还是被洗褪色的紫色旧布,毫无“梦幻”可言。但就凭一句“欢迎来到幻梦世界,体验不同人生!”的标语和一次免费试吃的优惠就吸引了无数尝鲜的顾客。“椟城”这地方在地震多发处,这火锅店一开张,给冷清的街道平添不少烟火气和热闹。

 

这家店的店主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还没成年就把生意做得如此红火,一下就成了椟城的风云人物。有的人说他深谙经商之道,是个旷世奇才。有的人还到处说自己是他的朋友。也还有的人酸溜溜地说这小子指不定哪学的巫术盅惑人心嘞。

 

“欢迎,您是今儿最后一位幸远儿!”黑漆慢慢织上天空。这小店实在是太红火了,竟然还限流!街道上的几家小饭馆羡慕地直咬牙。火锅店的小店长每到傍晚才会来店里  “指点视察”。他拖着个老旧的小破行李箱穿过嘈杂拥挤的人群走进店里,绕到后厨前还没装灯的暗道上。听到声响,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小男孩立刻灰溜溜地从后厨赶来。小店长从箱里摸了几包东西丢给双手迎接的他们,低声斥骂:“别再偷吃!否则把你们扫地出门,让你们尝尝痛不欲生的味儿!叫他们少加点料,好东西不多!”男孩们如小鸡啄米似地点头:“欸是是是……”他们卑微地隐入后厨。

 

“嗡…嗡…”

小店长裤袋里的诺基亚急匆匆地振动,他迅速掏出手机接听,严肃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说:“啊!明哥好!明哥好!”手机那头传来嘶哑而粗犷的男声:“得了,我好的很!甭搞这些花里胡哨的。老规矩,把我和老三的钱送来!”小店主立刻给赔不是:“啊规矩没忘,没忘。只是我最近手头紧,这我妈还……”明哥不耐烦地骂道:“你那小店不生意挺兴隆的?没有我和老三,你靳都能有今天?我管你家老婆子是生是死,我要拿钱!”靳都店长甚至折腰低首着回话:“是,是,您放心,钱一定给到。但……这个月的我先给您一半,欠的钱下个月连本带利给您……成么?”明哥轻蔑地哼了一声:“成全你小子,今晚七点送钱去老地方!” “欸明白,明白。”

 

电话被挂断,屏保的光照亮了暗道的一片天,刺眼的亮。屏保是一张老照片了——那是他第一次去游乐园,和爸妈一起。牵着他右手的母亲,衣服洗得发白但整洁干净,脸上露出温柔的笑。父亲黝黑而粗裂的手搭在他右肩上,拘谨地露出温和的笑。他笑的特别开心,比左手握着的冰淇淋还要甜,好像在发光一样。

 

晃神几刻,小靳把手机囫囵塞进裤兜。他立刻从放在暗处上锁的保险箱里取出装钱的麻袋,用他干瘦的手颤颤巍巍地从里摸出10万元装进行李箱里。趁天还未浸尽墨色,他拖着充满铜臭的行李箱奔向“老地方”,行色匆匆。

 

正初秋,空气仍带些夏末的余温。“不过这已经不是吃冰淇淋的季节了,那种又贵又凉的东西。”他想。奔跑着的小靳载了一袖的晚风,意外地沉。暗夜的风云吞吐着星光,穿着短袖短裤的小靳走在忽明忽暗的路上,他莫名觉得后脊有些发凉。好像...有人跟着他!

 

小靳走得更急了,气喘吁吁地。他身后也传来更急的的脚步声,一瘸一拐的。晚风狠狠地从小靳的口鼻倒灌进他的心里,他心下猛地一沉。“不好,难道是来逮他的人?”小靳慌不择路,窜进了个死胡同,他转身准备跑,那人却正上气不接下气地站在他面前,惊得小靳一震,紧锁眉头:“奇了怪了,大热天,这人还裹着个厚厚的布。”那怪人衣服不像衣服,身


【文、图/曾璐(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