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中旬开始,轮到了我所在的值日小组管理班里的大小事,而我则争取到每天早读和晚读播放视频的机会。然后,我开始每天早上播《悲惨世界》这部电影直到结束。
1832年6月的法国“小”革命(巴黎人民起义)激发了法国作家雨果创作出世界名著《悲惨世界》。后来,《悲惨世界》已经多次搬上戏剧舞台和大银幕,最成功的是阿兰·鲍伯利和克劳德·米歇尔·勋伯格在1980年创作的同名舞台剧。如今,英国导演汤姆·霍伯在2012年12月借助音乐歌剧的形式重新演绎了《悲惨世界》,在收获的众多评论中,不乏“再次生动传递出雨果作品中劳苦大众的痛苦呐喊”等好评,但最大最多的却是高度赞扬影片技术层面上的贡献。最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在这部音乐电影中,所有的歌唱部分都是演员对着摄像机现场演唱,没有对口型,没有假唱,没有后期配音。演员们的服装里隐藏了无线话筒,每个演员都伴随现场钢琴伴奏演唱,通过即兴发挥来找到切入歌曲的最佳演绎方式。导演汤姆·霍伯仅是在后期制作中为这些单独的演唱片段加入伴奏,所有伴奏都是管弦乐团的合奏。使用这样的方式拍摄一部电影,这在影史上还是第一次。
当初我计划放这部电影的时候,我并没有期待多数人会喜欢看这部电影,因为大家都是学生,对艺术类的电影是应该比较感到排斥或是不喜爱的,所以,我是准备放节选部分,就像是看歌曲MV一样。可是,班上大多数人表现出他们对这部电影的喜爱之情让我感到非常的意外,也让我将播放节选部分的计划改成了播放整部电影。以看电影的形式让同学们了解《悲惨世界》这部世界名著的方式,远远比让他们看纸质书更让他们产生兴趣和投入情节当中。有趣的是,每次结束播放的时候,他们都依依不舍的表情让我总是不忍打断,刚好就让来上课的托福老师和外教看到了,她们都问我是什么电影,我告诉了她们之后,她们都说,她们看过了这部电影,觉得它非常精彩。得到她们的认可让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怎么说呢,在这部电影中有很多精彩的部分,像是开头监狱里的狱民唱他们心中的苦闷;冉·阿让和警长沙威在放冉·阿让离开前的争执;冉·阿让在教堂里痛苦地质问;伽弗洛什在富人面前的质问等等精彩的演唱。但是,最让我喜爱的是警长沙威,这个正义的顽固坚持者的两段独唱,第一个独唱是在他追丢了冉·阿让后,唱出他至死也要追拿冉·阿让归案的决心,第二个则是唱他自杀前对他一直相信的正义的含义的怀疑。在这两个独唱里,我们听出了法国19世纪的黑暗,对穷人的不公平对待,对好与坏的模糊理解,听出了沙威对正义的顽固坚持,和他对冉·阿让可以杀了他却放了他的结果感到迷茫,这扭曲了他的世界观,人生观,这都让他痛苦地不得不自杀逃离这些事情。
这部电影不仅让我们对音乐剧有了深刻的印象,还让我们了解了历史,开始对人生的定义有了些模糊的理解。这些东西都对我们的将来可能不会起很明显的作用,但是,它却潜移默化的改变了我们内心的一些东西,让我们会思考自己的人生和这个世界,而这些改变的好处都会慢慢地在我们以后的生活中显现出来的。
文字/配图:欧阳天意
